敢纳妾,便是因着家里那位名声在外的陆夫人。如今这一招说是道长交代的升官之法,谁又知不是他偷腥不成,才想出的迂回之计。
谢景熙心头不屑,冷呲一声,掀眼瞥了瞥那名身着红衣的女子。
身姿婀娜,楚腰玲珑,饶是被一把花开并蒂的绣金团扇挡去面容,众人亦可从那截执扇的皓腕上窥得其一隅姿色。
只是……
目光落在那只执扇的素手,莹白如玉、指如削葱,因着未染蔻丹,反而能看清她根根粉白、保养得宜的指甲。
莫说是丰州的普通农家,就算是在沣京,也只有不沾阳春水的贵胄小姐才能养出这样的一双纤纤玉手。
谢景熙心中生疑,看一眼身边色迷了心窍的陆衡,又觉这场婚礼不像是对方给自己使的一招请君入瓮,便也只好耐着性子,安静地观完了礼。
一声“礼成”,全程垂眸的沉朝颜被喜娘扶着进了内房。
折腾了大半日,沉朝颜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房门闭合,沉朝颜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终于如释重负地将手里团扇一扔,往身后的床褥上躺了下去。
如愿混进了司马府,算是为调查开了个好头,往后就是稳住对方不让陆衡起疑,见缝插针地找出陆衡的“上家”。
计划听起来简单,可具体要如何入手,沉朝颜目前还只有一个大致的想法。
她抚着空空的肚子从床上翻起来,行去祭台上摸了块糕点。
今晚穆秋会以鬼市殷氏的身份见到陆衡,两人说好由穆秋拖住他,沉朝颜好趁这段时间,先摸去他的书房看看。
“唔……呸呸!”
糕点甜腻味浓,沉朝颜咬了一口就皱着脸全吐了,她将手里剩下的一半扔进博古架上的花瓶,动手拆起头上的珠钗。
*
子时,前院酒席正到高点。
陆衡既然在晚上宴请,自是做好了通宵达旦的准备。管乐丝竹不能有,各色美酒却是供应充足,对那些玩得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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