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深邃的瞳眸疑云满布。
“燕春楼!”一旁的裴真忽然回神,对谢景熙道:“今日陆衡约穆少尹看货,之后好像就是去的燕春楼用晚膳。”
“陆衡?”越来越多的人参杂进来,谢景熙一时也迷惑了。
不过说起陆衡,他很快便想起婚宴后的第二日,两人在书室中谈事的场景。陆衡那个时候,也是想往他身边送人的。
所以,倘若陆衡也想往穆秋身边送人,而陆夫人又视沉朝颜为眼中钉……
脑中两条线索相撞,发出一声铮鸣,谢景熙面色铁青地看了眼裴真,兀自先冲下了门前的阶梯。
裴真和暗卫还在面面相觑,却见那个寒风中猎猎的背影渐远,只留下一句,“都愣着干什么?去燕春楼!”
*
窸窣的脚步穿过拥挤的宾客,衣香鬓影、丝竹管弦,食客们划拳斗酒,姑娘们嬉笑怒骂……所有的声音仿佛混杂在一起的泥浆,黏糊糊的直往耳朵里灌。
眼前的一切仿若走马灯在变换,穆秋脚步虚浮,被两人架着往顶楼最里的房间行去。
燕春楼是丰州有名的食肆,实则这里不仅仅是做着食肆的生意,跟所有的秦楼楚馆一样,演奏助兴的乐师里,大约只有一半是真的乐伎。
眼前灯笼一晃,一扇海棠纹的隔扇门被人推开,不待穆秋反应,他便被身后两人扶到了房间里的一处坐榻。
小厮对他躬身一鞠,笑道:“赵参军今夜为殷老板安排了燕春楼最好的姑娘,还望殷老板玩得尽兴。”言讫将隔扇门一闭,带着屋外的人都下去了。
穆秋从榻上撑起来,挣扎着行至门边,用力晃了晃,不出所料是上了锁的。
身体的异样让他很快便呼吸急促,他只得背靠门扉,闭目坐了下去。
钝化的五感和嘈杂的周遭并没有模糊他胸中的燥热,只不过同那日画舫上的用药相比,穆秋明显觉得这一次的药性并没有上次那么强烈。
陆衡给他下了药,但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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