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把黑色的电话放到他手上。
那边很快接通。
他唇边噙着笑,语气关切温和地问:“是Paul吗?我是袁征,听说Karl被打伤?”
那边似乎对他的来电回话显得特别谨慎,说没什么大碍,感谢袁总关心。
他听完这措辞后,唇边笑容更深,“如果Karl有任何需要,可以来找我,我还算有些人脉。”
Paul把电话放下后,吁了口气,本来绷紧的肩膀也随即放松。
袁征这通电话自然不是随便打来。徐家豪一出事,他的电话便打过来了,几乎等于不打自招。
这是明晃晃的警告了。
警告他们恬守本分,再做出逾越本职的事,下次可能不是无故被打那么简单了。
目前,他这里只收到了来自袁征的“关心”。
Paul知道他的上司们,那班鬼佬应该也收到消息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怕死地继续合作下去或是打算明哲保身了。
但不管最后高层的决策如何,他担心徐家豪无可避免会被处罚。
徐家豪在医院整整住了一周多才被医生批准出院。
他脸上的瘀伤已经褪得差不多了,虽然近了看还是能看到痕迹。走路也不再瘸着了。
程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她开心地挽着他的手来到地下停车场取车。
昨天Paul知道他要出院,便把他的车从公司开来了。
坐进副驾扣好安全扣后,程霜看他打方向盘把车开离停车位,突然说:“过一阵子,我打算报名学驾驶。”
徐家豪本来有点心不在焉,听她这么说,回过神来,问:“怎么突然有这想法?”
“你住院这几天我都是自己上下班,以前不觉得,最近才发现,原来坐公车很不方便。”
趁着前方红灯,程霜伸手去握他放在操緃杆上微凉的指尖,脑袋靠到他肩膀上:“我有一笔定期储蓄快到取款期限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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