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程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尖,并没有感到他的话有任何不适当。
“Karl那次受伤进医院其实就是他找人...”
“我知道,”她打断了他的话,“我早就猜到了。那天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虽然你们都不肯说。”
“那你还?你知道他是这种人,你怎么还...?”Paul责备的语气忽然停顿,不同于倪玛莉,他毕竟比她们年长,在这个社会混了多年,对人的性格还是有所认知,几乎是几句话的交谈,他就明白了。
他的语气转变成强烈的不赞同:“没必要,Shirley。”
“祝福我吧,Paul,”程霜像是没听到他激动的劝告,对他绽出嫣然一笑:“我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