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漾听到白归晚细小的磨牙声,掀起眼帘看了一眼。
只是一个小动作,瞬间惹火烧身。
没有灵力的遮挡,青漾胸膛和手臂上恶纹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出一种诡谲的美丽。
白归晚一寸一寸地啃咬下去,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安抚。
一路向下,伴随着青漾起伏愈发激烈的喘.息。
但除了粗.重失控的呼吸声,青漾剩下的所有的声音被他用另一种方式彻底压制。
神识相交的那一刻,白归晚闭眼抱紧怀中的身体,看到了一场盛大的花开。
次日白归晚难得没有一早出门,却有不速之客到访。
白归晚刚皱起来的眉心被一根手指抚平。
白归晚仍闭着眼,却伸出手精准抓住了那根手指,攥到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耳畔传来青漾的一声抽气,白归晚顽劣地笑起来,睁开眼变对上了青漾带着些嗯怒的视线。
“恩将仇报。”
青漾嘴唇刚动了几下,就被再次“恩将仇报”了。
白归晚下楼时一扫前几日的低沉,整个五十步天下阁忽然间都亮堂了几分,
木灵不在,白归晚把接客的活安排给了另一个傀儡。
每当这种时刻,白归晚就会产把木灵从长荣塔中叫回来的迫切冲动。
今日的不速之客身份倒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