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数日来的饥饿令他不管不顾地急急扑向桌上食物,但又被黑发青年急急扣住手腕,压跪于地。
“你这家伙!”
“放开他,路德维希。”
费诺摇首制止了路德维希。
他屈指一勾,断成两截的布艺书签便晃悠悠地飞入他的掌心。
“我欠了别人的情,正需要这个小东西来偿还。”
那书签的两层稠布下,藏有一层隐藏极妙的白色丝布。
费诺面无表情地将其直接剥离,塞进手杖的装饰蛇头。
塞浦思见了,下意识地便抬手去夺,可一股难以形容的重压却骤然压制住他的一切动作。
几乎是立刻,他在那股难熬的窒息感里理解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巨大实力差。
随后,那手杖冷不防地横在他的颈间,强势抬起他的脸,逼迫他望向那双冰冷的血色竖瞳。
“今后你便是我的血仆了,丢掉那些王族的陋习。身为血仆,首先第一课便是要时刻保持谦逊。”
……保持谦逊?
即便压制自我,保持谦逊,也还是会不被需要,不是么?
思绪骤然回笼,塞浦思望向平静趴伏于地,任凭摆弄的圣女。
被他扯下的领口斜斜卡在圣女单薄的肩上,平直嵌入肩胛的紧绷领口就像是一条正再三告之他“他早已逾矩”的境界线。
即便被他扭住手腕,强势按伏于肮脏的蔷薇花泥旁,圣女依旧是触目惊心的雪白。她毫不在意地闭着眼,偏过头任由他确认的手指慢慢划过后颈,再缓缓向下。
圣女后颈处的肌肤也洁白如玉,没有丝毫印迹,干净得都令塞浦思怀疑起午间他看见的景象是否真实。
可那时所见之景却持续灼·伤着他的内心,彼时圣女软软哭求的模样不断与现下冷漠闭眼之人重叠,形成鲜明对比,搅乱好不容易平静的思绪,令塞浦思流连于对方脊柱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暗暗加力。
干净得近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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