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支撑的脑袋只能侧靠于维克多的肩。
维克多的身体很热,隔着薄薄绷带的接触令她冰冷的肌肤很快熨上他的热度。
这怀抱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本应在拥抱时相互传递的体温在此刻却是单方面地蛮横补给,自维克多身上传来的热度像是直直融入寒夜一般,源源不断地消散在有夜体内。
可哪怕是被这般滚·烫的肌肤贴合,有夜仍觉得浑身发冷。
她的指尖颤着不停,在被放到柔软床面时终于忍不住紧紧扣进了掌心。
“祖母要强,我下定决心带你回来时就猜到会被惩罚。”
维克多收回压在有夜膝弯的手掌,奇怪地捻着指尖剐蹭到的绿色药膏。
他语气淡淡,丝毫不像是正诉说着自己诱拐绑架圣女的事实。
“她逼我把你送回去,急得忍不住对我挥了鞭子,你当时身上溅满了我的血,所以祖母才替你换的衣……”
他忽地闷笑起来,那被绷带缠裹的胸膛震颤着靠近。
沾有绿色药膏的手指被递到有夜眼前。
“这是什么?”
“药膏。”
“伤在哪儿?”
有夜不说话了。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或是本能性地察觉到了什么。
再下一刻,像是要印证她不好的预感一般,维克多垂眼抚上她冰冷的膝盖。
那仿佛烙铁一般的手掌轻松扯开她的双腿,钻入单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