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碎闪光的荧红却直接撞散他所有的话语,81四81696伞那副被雪浸过似得容颜此刻绯红一片,拽住他袖口的手指也颤得厉害。
“你说这能算、算是…吗?”
未尽的话语在脑内自动拼凑成句,克劳狄乌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呼吸凝滞,他反应极快地反手掩盖颤动的口唇,语速飞快地吐出否定答案。
“我觉得应该不能。”
“真不能吗?”
有夜重复。
“您没有同意,便不能作数,更何况先前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克劳狄乌有些狼狈地别开眼,盖住口唇的手甲冰冷至极,正好能为他熨烫的肌肤降温。
见有夜又摸着自己的唇陷入疑惑的沉默,他干脆挣开被对方轻轻捏住袖管的手,于两人间胡乱挥动,语气慌乱却又不失平静。
“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吗?我进来的时候,首席可早就躺在地上了!”
“克劳狄乌骑士,你…”
有夜愣住了,她本还在认真思考,可眼前骑士却忽然抬高音量,还不停摆手,就像是不愿意她就此讨论下去一般。
“只要您、您不想算,就可以不算的…”
克劳狄乌收起摇摆不停的手,匆匆瞥到有夜红通通的脸颊,难掩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额发,轻声重复。
“意外是不作数的。”
克劳狄乌知道女性都很在意这方面的界定,甚至会因此不由自主地开始留意对象的男性。但奇怪的是,他发觉自己并不想有夜因此特别关注首席,所以才直接替她否定了既定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