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间挥之不去,令他只能狼狈地别开脸,徒劳无功地屏住呼吸。
但有夜丝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全在身后马上就能挣脱的绳结上了。
许是为了缓解身处静谧黑暗中的恐惧,她又开口了。
“而且你之前有说只要不想算就不用算,所以不算。”
有夜自以为自己是在安慰克劳狄乌,按照她的逻辑来想,会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他想要个否定答案,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样。
而且说白了,这类游戏里进入单一角色的个人线后就应该不会再和其他任何角色有瓜葛才对,所以她很理解克劳狄乌寻求否定的原因,毕竟系统设定就是如此。
但实际上,她这番话语在克劳狄乌听来就是另一番含义了。
不想算就不用算…那是之前他拿来安慰圣女大人的话语,没想到竟在这时候被原封不动地打了回来。
被释放的口唇仍火辣辣的,可面上的热度却诡异地褪去,好似浸过冰水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失落的原因,但一想到对方果决的否定,内心就涩涩的,说不清缘由的难受慢慢涌进心间。
“解开了!”
有夜高兴地快要哭出来,她连忙抽回手,压着克劳狄乌的胸膛,扭着身体后转。
“你忍一下,我转过去帮你解。”
双臂失去束缚后,一切动作都变得灵活许多,哪怕需要这边顶一下,那边刮一下地翻身,对身量娇小的有夜来说也都还算不上是艰难,她转过去后立马手口并用地去拉拽克劳狄乌腕间的绳结。
倒是被推来推去的克劳狄乌的处境更艰难一些,即便是能自由言语的现在,他也很难保护惨遭多次推抵的好兄弟。
在兀自忍耐的黑暗中,除了手腕上的拉扯力道外,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随着有夜转身的动作直冲口鼻,待他移回视线后,就看见有夜后背向两侧无力歪斜的破碎衣料里的脊背正中留有一道长长伤口,隐隐外翻的伤口虽止住了血,可依旧骇人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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