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夜干脆推着光萼的肩,将他按在地上,骑·乘上去,去解他衬衣的纽扣。
究竟要被怎样对待,才会养成这样牢固的习惯?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一直到现在,光萼都还无法控制自身的恐惧,所以就算在有夜提出由教廷接纳他们的现在,他也不过是以为自己仅仅保住了现有的待遇,而非彻底的解脱。
就像现在,他躺在地毯上不住地抖,只能无助地看着有夜一颗颗解开他衣服的纽扣,忍得眼眶都红了也不敢让眼泪落下。
光萼用手指抠·弄着身下的地毯,嗓音细弱地恳求有夜住手。
“求求您…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呜,只有…只有这个呜……”
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他,光萼虽想过自己肯定会遭受一些刑罚,但没想过会是这般不堪的。就像外头那些骑士们的窃窃私语一般,像他这样的奴隶,扔去地牢关着多好。就算会挨上鞭子也无所谓,毕竟他将圣女大人的手背都咬出了血,还曾企图绑架她。
可圣女大人为什么要碰他…他很脏的呀……
为什么不打他呢,就算狠狠打他一顿都比这样的折·磨好上百倍。
光萼终是没忍住溢出眼眶的泪水,在衬衣被剥·开之时,整个人都吓得向上一跳,又被骑·乘在上的有夜稳稳按下。
那柔嫩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带着无尽的痒,轻轻擦过他身上斑驳的伤痕,又抚上他侧腰处的火烤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