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我的手快要酸死了,你自己又懒得学……”
“让你找别的大夫你也不要,就指着我一个纠缠,我再不帮你做解药了!”
气性十足的风荷像一直炸了毛的猫崽,卫漪顾不得羞耻,情急之下牵住她的手,“我没有骂你!”
“是,你没骂,但是你凶我了。”风荷顿了一下,“你还推了我一下,你放开!”
卫漪耻于将真相告诉她,便磕磕跘跘解释道:“方才你弄得我很痒……我、我怕痒……”
“你怕痒?我不信你,之前我摸过好多地方你都没有觉得痒。”
心思灵巧的女郎显然没有那么好骗。
许久,耳垂红到将要滴血的卫漪开了口:“方才我……想起女郎,摸我那里的时候……”
风荷瞪着一双杏眼,觉得不可思议。
“药性又发作了吗?”
“没有。”
“之前女郎弄得很舒服……是我自己忍不住……对不起,我……”
在女郎面前,将自己污秽不堪的一面剖白开来,卫漪从未觉得如此不知所措,身下的炽热更是昭显着丑陋的欲念,他不知为何会这样,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风荷了然,自知不能全然怪罪于他,“那春药药性极烈,这是正常的,待药性全部解了之后便会好了。”
“是真的吗?”
“嗯。但是你现在药性并未发作,我便不帮你了,忍一忍就好了。”
“多谢女郎。”
风荷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心软了,明明方才被气得发昏,可转头还是替他制了解药,若不应,那坏胚便会软着声说“多谢姐姐”,可他算她哪门子弟弟?
“等做好了解药,我便再不理他了。”她暗自下定了决心。
“女郎,你嘀咕什么呢?”
挽夏见她在药房里一边搓着药丸一边自言自语,疑惑问道。
“没、没什么!”
她摇摇头,想起了什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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