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待后,已经有了温良的姿态。
那扇门原来并没有闭得那样紧。
心口发麻。
你要走吗?她声轻飘飘的。
嗯。
她点点头,没什么情绪。像没有别的话要说。
他本就该走。
但她等了多久?是在等他进来,还是等他离开?
这并不是个能出口的问题。
天光闪了闪,雷声绵延。
她将被子拥得更紧,头垂下去,仿佛她才是要跌进风雨的那个。
指节攥着门框泛白,克制住那些汹涌而出的——不知道是什么。
他该说些话,也许该告别,可喉头干涩,唇肉粘住牙齿,腥锈味散开,是被她咬破的地方。
那样的时刻,怎么就还能记得咬在里面,没人能看见,但他舌尖一伸就舔到。
随之想起她唇舌交缠时的味道,想起她用脚踝擦过他后腰时的喘息。
夏绯,他终于开口叫她,等她抬头才说出下半句:太阳还没出来,今夜,是不是还没结束?
唔,她微微蹙眉,像在思考,然后笑起来:应该吧。
他才是最大的无赖,乌天黑地万物低垂,却用太阳抵账。
可却有这样个人,心甘情愿,照单全收。
一步步走过去,心跳声陌生。究竟是何种在让他心动?
是她渐渐扬起的小巧下巴?是她一瞬不瞬的对视里那过分的认真?
还是只因为,他知道,她在等他。
脚步落定,她垂眸看了眼他的鞋子,不悦地蹙眉:你把地板踩脏了。
像在怪他怎么真的要走。
他嗯一声:我来擦。
她挑眉:当然你来擦。
那要现在吗?半跪上床,把她下巴捧在手心里,拇指扫过唇形。
她摇头,猫一样小声:现在,先干点别的。
胳膊攀上来,像已经无数遍一样,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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