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了几个小时,一直忙到了凌晨,被淋成了落汤鸡,才终于搞定了一切。
这样他的病情雪上加霜,他感觉自己已经意识模糊,时刻都会晕倒。
可这时,他又突然想起来他的油画放在了阳台上,没关好窗。
他心道不好,油画又要被毁了。便强撑着自己,连忙冲回了房间,赶去收油画。
一进门,却愣在门口,眼睛直直的动不了了。
“你真见过女人的身体吗?”
窗外漫天飞落的银杏叶远离庭点点灯火,雨点落入屋内,让房间里披上了一层凛冽的夜色。
他看到蒋烟婉面孔被遮了半扇阴影,唇色沉落,弯眉笑着,手里拿着他那副意淫她而作的裸体美人像,出现在了他的床上
——寸丝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