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小女孩觉得大人就是权威,他居然能让“权威”跟她道歉,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青梅竹马。
谢虞晚忽然意识到,那个她曾满心满意喜欢的少年好像已经死掉了。
这天晚上,谢虞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十五六岁的宋厌瑾,少年站在国旗台上演讲,七点钟的熹微将他白色的衬衫照得清透,谢虞晚仰着脑袋望他浅色的瞳孔,心里在想自己跟他的距离真的好远好远。
白月光就该永远在记忆里遥不可及,他的校服纽扣永远扣到最后一颗,他永远清隽如月,站在太阳里又永远能被日光偏爱。
谢虞晚第二天下山时都是怏怏的,纪渝注意到她的低落,好心地询问她怎么回事,谢虞晚不愿开口,却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于是在字句斟酌过后,半真半假地说:“我遗失了一件身侧之物,有几分难以释怀罢了。”
纪渝挠挠脑袋,认真地给她建议:“听闻琅州兴神佛,师姐,你可以到佛祖面前拜一拜,它说不准就回来啦。”
他这一打岔,倒还真将谢虞晚的好心情挽回些,她笑着揶揄他:“你一个修道之人,怎的还信佛?”
纪渝神神秘秘地摇了摇手指,眯着眼作高深莫测状:“心诚则灵。”
宋厌瑾脚步稍顿,垂下眼皮散漫地睨着谢虞晚和纪渝的插科打诨,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掀,似是讽刺,又似掩藏着更深的情绪。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此行并不御剑,宋厌瑾一路上都在沉默,直到纪渝自告奋勇去前方找客栈,只剩谢虞晚和他独处时,他才微笑着缓缓开口:
“不愧是谢师妹,这迅速和人结交的本事真是让我羡慕不已呢。”
谢虞晚想不愧是宋厌瑾,一路上半个金字都不吐,对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阴阳怪气。
她本觉着跟他独处有些尴尬,听到他这句话,她瞬间朝他乜去一眼,没好气地回他:“管你屁事。”
宋厌瑾眉眼一扬,毫无预兆地抬手掐住谢虞晚的下颔,趋她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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