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唯有柴媪,她是明白自己的心愿的。
她要活着,还要与亲人团聚。
她的志向从不在尸横遍野的战场,终有一日,她要远离这世俗纷争。
女子十月怀胎受累搏命,对亲生骨血的感情可比男子重得多。倘若她此时有孕,日后离开孟开平便多了层牵绊,这牵绊会困住她一辈子的。再者,孟开平根本不爱她,他们两个之间畸形的关系也许会摧毁一个孩子的人生。
*
军中不养闲人,即便孟开平是主帅也不能例外。幸而他皮实得令人咋舌,伤好后便又立刻活蹦乱跳起来,白日里总不见人影。
秋风一扫,枯叶簌簌而下,很快便到了十月。
这一日午后,院中难得晴朗,师杭便捧着书窝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翻看着。正看得入迷,却听柴媪远远唤道:“姑娘,于娘子来了。”
闻言,师杭手中一抖,险些把书摔在地上。她慌慌张张坐起,急着要将书藏好,结果她方才起身便听见女子柔声道:“师姑娘,许久不见了。”
按以往,没有事先通传任谁也不能随意进出她的院落,可如今形势逼人强,哪里还轮得到她瞎讲究。师杭只得颇为尴尬地拢了拢鬓发,还礼道:“娘子身子可大好了?”
“还是老样子。”于蝉摇摇头,叹息道:“一月来不知灌了多少苦药,于性命无碍罢了。这两日稍好些,便想来给姑娘您问个安。”
师杭请她落座,又替她斟茶,客气道:“娘子言重了。我在这里数月,竟还未曾去拜谒过娘子,是我礼数有缺。”
于蝉静望着壶中倾倒出的碧绿茶水,蓦地淡笑道:“那夜扰了二公子与姑娘,实非妾之本意。姑娘您宽和体谅,不加理论,可二公子却是个别扭性子,未必肯同您解释清楚。”
师杭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于蝉微微垂首,轻声道:“二公子于妾为兄嫂之礼,更有救命之恩,从未逾矩半分。”
师杭十分讶然,她万万没想到于蝉会如此坦诚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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