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过来,眨了眨眼,张嘴无声地朝她做了几个口型。
沈丹熹辨认出了他的唇语——昆仑的侍卫好凶。
他说完,更紧地往狻猊身上贴去,奈何狻猊亦是昆仑的神兽,同开明兽一样,对这只孔雀并不待见。只是碍于神女的命令,才容许他在熹微宫走动。
此时此刻,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上来,狻猊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吼,獠牙从嘴角露出来,已是忍无可忍想要照着他的脑袋啃上一口了。
漆饮光被狻猊的低吼吓了一跳,抿唇退开几步,孤零零地站在宫门下。他虽没有再开口以唇语对她说话,但只看他望过来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昆仑的神兽也好凶。
沈丹熹:“……”
玄圃山主察觉神女走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如此惺惺作态的一幕。
羽山少主的外表的确耐看,与殷无觅相比,要更胜一筹。这一只孔雀,从小时就生得眉目端正,容貌昳丽,又颇为爱惜自己的羽毛,擅长捯饬自身。
昆仑中人多好素雅之风,从昆仑君到底下的神官,大多偏好素净淡雅的风格,玄圃山主今日,也是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衫,以青木簪子绾发。
但漆饮光不一样,他从小就爱穿些浓烈的颜色,性子也桀骜难驯,张扬得很。玄圃山主深以为,神女殿下如今喜好艳丽的颜色,当初也多多少少受了一点他的审美影响。
现在的羽山少主,比起从前,性子要内敛许多,但外形却更加出众,一时间蛊惑住神女,也在情理之中。他这般引诱神女,搅合进她与殷无觅之间,必是故意挑拨。
玄圃山主忍不住皱起眉头,重重咳了两声,唤回神女的注意力,劝道:“经过那一事,殿下可以不计前嫌,又怎知羽山少主在遭受过那般严苛的剔骨之刑后不会心怀怨怼?”
沈丹熹收回目光,眸中隐含惊讶,“剔骨之刑?”
玄圃山主颔首道:“当初殿下受他重创,险些身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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