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漆饮光就能从那一条鞭子上感觉到直逼魂魄而来的压迫力,他揉了揉曾被伏魂鞭卷过的手腕,魂魄上还残留着鞭上铭文“咬”过的伤口。
“好。”漆饮光笑着颔首,“我很乐意为殿下效力。”
朗月台处于熹微宫大后方,是一座十分开阔的殿宇,四面楼阁圈围出中间的武台,月色在这里尤为明亮。
沈丹熹心知自己灵力不足,在重新调整过后的阵术符法当中都加入了针对神魂的铭文。
溶溶月色铺开在朗月台上,雀翎剑的剑气融于月色,分化万千,虚实难辨地朝她合围而来,沈丹熹手中银鞭忽而散做细碎铭文,如天女散花般抛飞出去。
剑光与铭文相撞,沈丹熹被磅礴剑气冲得倒退开数步,漆饮光原想乘胜追击的身形猛地一顿。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从剑光之中逆溯向他的灵台,使他神魂震颤,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剑势亦猛然凝滞。
这一瞬间的空白极其短暂,不到一个眨眼,他就回过神来,五指握紧手中剑再次下压。
凝滞的剑势随之暴涨,在虚空之中擦出火花,使无形的剑气有了形迹,朗月台上亮起一束束火光,犹如焰火炸开的那一刻,划出星火长线,朝着沈丹熹所在之处,急速压下。
沈丹熹终究没能扛住剑压,结印的手指微颤,与剑气对抗的铭文发出爆鸣声,被雀翎剑分化的剑光一一破开。
凛冽的剑气带着呼啸之音,劈至身前时,剑中杀意一消,化为烈风,掀起她的衣袂。
沈丹熹在烈风中闭了闭眼,重新睁眼后抬手收回了自己被击散的铭文。
她灵力缺乏的短板依然很致命,在这种压倒性的修为差距下,正面对峙时,她就算想要在对方神魂上施展什么手段,都来不及。
方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沈丹熹垂眸思索间,漆饮光已收剑入鞘,走到她身前来,关切道:“殿下,你还好吗?我有没有伤到你?”
他知道沈丹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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