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而悦耳,透出缠绵之意,铃音每响一声,都代表着他们二人对彼此绵绵不绝的相思意。
她昨夜又如何敢那般笃定地说,对殷无觅没有一丝一毫的情?
“如果我说,我要去澧泉殿,你也要跟着去?”沈丹熹握着相思铃,问道。
漆饮光微微抿唇,应道:“我送殿下过去。”
沈丹熹转动眼眸打量他的神情,牵了牵唇角,“好,你想跟就跟着吧。”
漆饮光将雀火催得极为明亮,随行在她身旁时,雀灯的光一直都将她的身影裹在其中,直到到了澧泉殿外,他才站定脚步,看着沈丹熹和曲雾一起进了殿内。
澧泉殿内明珠辉煌,沈丹熹没有接他手里的雀灯。
漆饮光又听到了一声相思铃音,她的身影消失于澧泉殿的大门后,因为距离拉远,便再也听不到了。
他静默地看着澧泉殿的大门,身形在雀灯的照耀下,于地面投出一道颀长的影子,忽而,那影子踉跄地晃了一晃。
影子的主人浓眉紧皱,脖颈上的青筋暴突,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干净,抬手按上自己胸口。
有什么东西顶破了他的心脏,饱食他的七情六欲,在血肉里疯长。
而嫉妒是它最爱的养料。
它的每一寸生长,都伴随着心脏的刺痛,漆饮光咬牙适应着这种绵密不绝的刺痛,抬手拭去额上疼出来的细汗,反倒牵起唇角,开心地笑起来,“这小东西,也不是很难养嘛。”
……
沈丹熹自澧泉中孕育而生,这一座殿算得上是她幼时的寝殿,她修出真身以后,搬去了熹微宫,只在受了伤后,会回来此处疗伤。
她一路行至澧泉殿灵池,还未入内便从弥漫出来的灵泉水雾中嗅到隐约的血腥气,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澧泉殿内这一座灵池,她以后绝不会再用了。
越衡见殷无觅情况稳定以后,又重新守来了外殿,忽然看到神女殿下前来,没觉得惊喜,反而心生忧虑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