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对他毫不掩饰的杀意。
漆饮光不以为忤,反而勾唇浅笑,略微偏了偏头,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更紧地往沈丹熹身边靠去,低声道:“殿下,我好像有些醉了。”
沈丹熹一怔,转过头来,两人之间过于短的距离,让她偏头时,险些碰到他的鼻尖。
漆饮光的睫毛便在这迷离的夜色中,如蝴蝶振翅一般扇了扇。
沈丹熹怔怔与他对视片刻,才想起后退,拉开一点距离,说道:“你不是喝的清水吗?”
漆饮光晃了晃杯中酒,“是啊,昆仑的清水怎么还醉人。”
沈丹熹伸手想要去拿他手里的酒杯,忽而察觉到什么,往下方街道上扫了一眼,当即便明白了漆饮光现下在装个什么劲儿,她拿杯的手直接覆盖在他的指尖上,握住,偏转,说道:“既然会醉,那就别喝了。”
清水从杯中洒出,在霓虹光影中化作冰刺,倏地朝着茶肆旁窥探的人影射去。
殷无觅难以置信地眨眼,目光定在他们相握的双手上,躲也不躲,还是越衡即使拔刀挡住了射来的冰刺。
“扫兴。”沈丹熹冷然看了殷无觅一眼,转身回楼阁内。
漆饮光便也跟着转身,随她一同返回阁楼。
殷无觅死死望着空荡荡的露台,却固执地没有离开,越衡看着自家主子这般心伤的模样,忍不住劝说道:“山主,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再大伤大怒了,还是回澧泉殿吧。”
殷无觅又岂会听?他若是能安心养伤,就不会大半夜的站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从收到消息,听闻漆饮光和沈丹熹二人坐着小舟进入昆仑墟西面的清川水泽开始,殷无觅就已是坐立难安,忍不住追在他们身后,暗中窥伺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分明他才是神女的丈夫,才该是正大光明伴在她身侧之人,到如今,却只能躲于暗巷,看着她同另一人游街欢好。
殷无觅站在街角,仰望阁楼上透出的烛火光芒,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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