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李相仲的私令,可号令他的私卫。”
“那么贵重的东西,他怎么会给白萋萋?”
谢姝已套好自己的衣裙,出了屏风。
萧翎望着她,目光晦涩。
她有些莫名,“世子爷,您说吧,我听着呢。”
如此模样又乖又娇,一时令萧翎怔了心神。
半晌,萧翎才道:“正是因为东西贵重,收到之人自会以为自己在他心中必是独一无二,对他所求之事,无不全力以赴。这样的伎俩,他不止一次用。”
“他有好几块那样的东西?”
“不是,仅此一块。一旦对方没有利用价值,他便想方设法收回。”
谢姝暗骂一声渣男。
这手段真够卑鄙的。
养在深闺中的姑娘们几人见过这样的手段,得了如此贵重的信物,还当自己何等被人看重,所以才会拼尽全力帮助对方。
“何为渣男?”
“就是坏得掉渣的男人。”
萧翎垂眸。
“你放心,我绝不会那样。”
谢姝:“……”
她放什么心?
简直是莫名其妙。
这时一个侍卫来报,说是长公主和熙和郡主要见府里所有的姑娘。
她一听这话,急忙走人。
屋里屋外两重天,一个凉一个热,没走多久身上就出了汗。内衫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又闷又湿又难受。
哪怕是行至无人之处,她也不敢有任何的思考。
夏日惨白的太阳灼烤着万物,她的心仿佛被放在烈日之下日晒。时而热得想流泪,时而又痛到想大喊。
一路疾行,紧赶慢赶到了梧桐院。
院子外,谢韫在四下张望。
看到她走近,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来了。”
“韫姐姐……”
“什么也别说,不用和我解释。我与你同住一院,又是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