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以及网名,焦躁地点开一个个的听歌软件、社交平台,找不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
像个谜,又像一个漩涡,无法自拔地下陷沉溺。
手背的痂痒得厉害,快要愈合了。
他控制不住地扣,指甲撬开边角,撕裂的痛感清晰蔓延,痂皮褪落下来。
再也好不了了。
不过,留一辈子也挺好,很深刻的印记,和她的名字一样……
这是想什么呢?
头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他只得不断提醒自己——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上那个恶劣的坏女人,也没有受虐倾向,统统都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比起他会喜欢她,他更相信她会魔法,或是蛊术。
他想,只要不理她,一定可以战胜她。不过,他高估自己了。
他越躲着,越受她的欺负。
桌上的纸巾几乎成了她的私人专属,书本试卷也被她随意翻阅,在上面勾勾画画,还在他的错题旁标了四个字——蠢钝如猪。她的笔没墨水了,随手拿过来他的笔用,那么娴熟,就是她的东西似的。
他急了,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加你,你怎么没通过?”
明明想骂她,可话到嘴边就变了。
赵津月专注地做着题,等算出了结果,她才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我跟你很熟吗?”
程见深又气又羞。
不熟吗?
明明了解他的一切,从家庭到身体。那些他不为人知的、私密的事物,她都清楚,就差脱光了给她看,可她根本不在意,还肆意践踏。
“赵津月,捉弄我很有意思吗?”
她翻了页习题册,轻飘飘地回了句,“嗯,挺有意思的。”
程见深更气了。
她根本没把他当人看,倒是应了他在三天前发的誓。
他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笔,那是他的笔,他有权抢回来。
赵津月皱了下眉,她正沉浸在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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