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新快
)是打了死结的芥蒂,也是无法消除的隔阂。
程见深僵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车里的女人贴近父亲的耳边,亲密私语。
他像个插足的第叁者,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即使他早已知晓。
那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曾带给他温暖、带给他关爱的父亲。
问她?还是问他?
程见深压抑在心里许久的问题胡乱飞着,思绪难以集中,怎么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真到了这一步,反而不想问了。
答案显而易见。
拆穿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无非是听到了他最不想听的话,之后又能怎样?
无力感涌了上来。
现在,至少心头还能存留一丝希冀。
车门开了,赵津月从容下车,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谢谢你,梁律师。”
那声称呼的咬字加重,梁景川的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擅长羞辱,尤其言语羞辱,总能精准地砸到他的心上。
他恍惚打开车门,踩到实地的感觉也很虚,不那么真实。车门挡着一半身体,白玉般完美无瑕的手紧紧把着车门边缘,指节尤为分明,他没有迈出一步。
“不客气,顺路而已。”
语气和往日一样温和沉稳,听不出异样。
“我也可以接你。”
程见深的语气明显重了。
赵津月瞥了眼他的腿,程见深捕捉到她嘴角微微扬起的变化。
他不服气地忍着腿部剧痛走到她身前:“我家在那边,不是这里。”抓过她的手腕时,她没有抗拒,父亲也没有阻拦,只是别过了头。
希冀的火苗窜上来了,程见深有了底气,连痛感都轻了。
赵津月淡淡问:“不疼吗?”
程见深嘴一撇:“我还能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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