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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去年冬天发生的事情——辛德的叛逃和丹尼尔的尸体神秘再现——依然让两人心存芥蒂。
远处传来爆炸的闷响,打破寂静,接着是机枪的嗒嗒声。
“敌人越来越强硬了。”盖布兰说,这句话更像是问句而不是陈述句。
“对啊,”爱德华说,“都是因为今年冬天不够冷,我们的补给车队都陷在泥泞里。”
“我们会撤退吗?”
爱德华弓起肩膀:“可能会撤退个几公里,不过我们会再回来的。”
盖布兰以手遮眉,望向南方。他一点也不想回来。他想回家,看看那里是否还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你在战地医院对面有没有看见一个绘有太阳十字、写着挪威文的路标?”盖布兰问,“一个箭头指向东边的路,写着‘列宁格勒五公里’?”
爱德华点点头。
“你记得另外一边指着西边的箭头吗?”
“奥斯陆,”爱德华说,“两千六百一十一公里。”
“很长一段路。”
“的确是很长的一段路。”
侯格林把步枪交给爱德华,在地上坐了下来,把双手埋在面前的冰雪中。他的头像折断的蒲公英,垂挂在狭窄的肩膀间。他们又听见一声爆炸,这次距离近了些。
“真谢谢你帮我……”
“没什么。”盖布兰赶紧说。
“我在医院见到了欧拉夫·林维。”爱德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件事。也许是因为除了侯格林之外,盖布兰是唯一一个在队上跟他资历相当的人。
“他是不是……”
“我想他只是受了点小伤。我看见了他那件白色制服。”
“我听说他是个好人。”
“对,我们军队里有很多好人。”
两人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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