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会扩散吗?”
“嗯,嗯,的确是的。”布维医生拂拭桌面,拂去看不见的灰尘。
“癌细胞就跟我们一样,”老人说,“它只是做它应该做的事而已。”
“对。”布维医生以一种瘫软的姿态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强迫自己放松。
“就像你一样,医生,你只是做你应该做的事。”
“你说得对,说得真对。”布维医生微笑着戴上眼镜,“我们仍在考虑化疗的可能性。化疗会让你身体虚弱,但可以延长……呃……”
“我的生命?”
“对。”
“不做化疗的话,我还有多少时间?”
布维医生的喉结上下快速跳动:“比我们原先预期的稍微短一点点。”
“意思是……?”
“意思是癌细胞已通过血液从肝脏扩散到……”
“天哪,你只要告诉我还有多少时间就好了。”
布维医生张口结舌。
“你讨厌这份工作,对不对?”老人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请告诉我一个日期。”
“那是不可能的……”
老人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力道之猛,使得电话听筒从托架上跳了出来。布维医生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一见到老人颤抖的食指,便将话吞回肚里。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疲惫地用手在脸上抹了抹。
“今年夏天。六月,也可能更早。最晚八月。”
“太好了,”老人说,“这样就好。疼痛的话怎么办呢?”
“你随时都可以来,我们会给你止痛剂。”
“我还能活动吗?”
“很难说,要看疼痛的程度。”
“你必须给我止痛剂,让我可以活动。这非常重要,明白吗?”
“所有的止痛剂……”
“我可以承受很大的痛苦。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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