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们把那只臭鼬煮了当晚餐。
他有好几则故事都与此类似。海伦娜无法记住所有的故事,但她记得自己开始聆听。他的故事充满生命力,而且有趣,尽管她觉得有些故事似乎不能信以为真。不过她愿意相信,因为他的故事是其他人的故事的解毒剂:其他人的故事不是关于无法挽回的宿命,就是关于毫无意义的死亡。
毫无灯光的火车摇摇晃晃,行驶在刚修好的铁轨上,穿行在黑夜之中。乌利亚讲述了那次他在无人地带射杀一个苏联狙击兵的故事。他冒险深入危险区域,给那个无神论的布尔什维克分子举行基督教丧礼,还唱了赞美歌。
“那天晚上我唱得那么动听,”乌利亚说,“连对面的苏联士兵都鼓掌喝彩。”
“真的吗?”她笑说。
“比你在国家歌剧院听过的演唱都更美妙动听。”
“你骗人。”
乌利亚把她拉到身边,挨近她的耳畔柔声唱道:
加入火焰周围的人群,凝视火炬金黄耀眼,
驱策士兵瞄准得再高一些,让他们的生命为誓言战斗。
在摇曳闪烁的火光之间,看见我们挪威的昔日雄风,
看见挪威人民浴火重生,看见你的亲人处于和平与战争。
看见你的父亲为自由奋战,为逝去的生命而痛苦,
看见千万人奋起退敌,奉献一切为国土战斗。
看见男人时时刻刻镇守雪地,骄傲快活地劳动奋斗,
心中燃烧意志与力量,坚定站立在祖先的土地上。
看见古挪威人的名字浮现,活在英勇事迹的灿烂文字中,
他们死于数百年前但精神长存,从荒野到峡湾都被纪念,
但升起旗帜的男人,升起那伟大的红黄旗帜,
热血沸腾的统领,我们向你致敬:吉斯林[21],你是士兵和国家的领袖。
乌利亚唱完后陷入沉默,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海伦娜知道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