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全身是血,死状非常凄惨。”
哈利站起来,朝孔恩的办公桌俯下身子,一米九的身高越过整个办公桌。哈利可以看见孔恩的喉结在有如秃鹰般细长的脖子中上下抖动。他停顿了漫长的两秒钟,让自己好好品尝这位年轻律师惊恐的眼神,然后丢了一张名片在桌上。
“等你决定了客户保密条款的界限在哪里,打电话给我。”他说。
哈利刚要走出门,孔恩开口说话。哈利停下脚步。
“他死前给我打过电话。”
哈利转过身来。孔恩叹了口气。“斯韦勒很怕一个人。他老是在害怕什么,他很寂寞,而且充满恐惧。”
“谁不是呢?”哈利咕哝一句,然后说,“他有没有说他怕谁?”
“王子。斯韦勒这样称呼那个人,他叫他王子。”
“斯韦勒有没有说他为什么害怕?”
“没有,斯韦勒只说这个王子是某种上级,命令他犯案,所以他想知道遵守命令会面临什么样的判罚。可怜的白痴。”
“什么样的命令?”
“他没说。”
“他还说了什么?”
孔恩摇摇头。
“如果你想到其他的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还有一件事,警监先生,如果你认为我让一个人无罪释放,而这个人又杀了你的同事,仅仅这样就会让我失眠的话,你就错了。”
哈利已经离去。
81
二〇〇〇年五月十一日。赫伯特比萨屋。
哈利打电话给哈福森,请哈福森前往赫伯特比萨屋跟他会合。赫伯特比萨屋几乎没什么客人,他们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店内角落坐着一名男子,身穿军用长雨衣,唇上留着一撮小胡须,小胡须的样式早已随希特勒死去而不再引领潮流。他脚上穿一双靴子,双脚搁在椅子上。他的神态看起来像是在刷新无聊到死的世界纪录。
哈福森找到了爱德华,但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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