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无广告纯净版)这家饭店在一九四四年几乎全被炸毁,之后重建,几年前又都损坏得差不多了。”
哈利踏出二楼电梯,觉得脚下地毯又厚又软,仿佛走在富有弹性的泥炭土上。客房不算大,但有一张宽敞的四柱大床,看起来少说也有一百年历史。他打开窗户,便闻到对街蛋糕店飘来的烘焙香味。
“海伦娜·迈尔住在拉萨列巷。”哈利回到车上后,弗里茨告诉他。一辆车变换车道未打转向灯,弗里茨按下喇叭。
“她是个寡妇,两个小孩都已长大成人。战后她的职业是教师,一直教到退休。”
“你跟她谈过吗?”
“还没,我看过她的档案。”
他们依照地址找到拉萨列巷的一栋房子,这栋房子一定优雅一时,如今宽敞楼梯旁的墙壁油漆已斑驳剥落,他们缓慢脚步的回声跟滴水声相互应和。
她站在三楼的家门口,眨着一双灵活的褐色眼睛说,抱歉让他们爬这么多楼梯。
她家有点装饰过度,摆满人生各阶段搜集来的小摆饰。
“请坐,”她转头对哈利说,“我只会说德语,不过你可以说英语,我大概都听得懂。”
她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了咖啡和点心。“苹果派。”她指着点心说。
“好吃。”弗里茨说,随即拿了一块。
“所以你认识盖布兰·约翰森。”哈利说。
“对,我认识。我们都叫他乌利亚,是他坚持要我们这样叫的。起初我们还以为他因为受伤而神志不清。”
“他受了什么伤?”
“他头部受伤,当然脚也有伤。布洛海德医生差点要给他截肢。”
“但是他恢复了,一九四四年被送回奥斯陆,是不是?”
“对,差不多是这样。”
“差不多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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