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清江河边捡来的。
所以稍年少时,他干脆也不再将精力放在炼蛊和操控蛊虫身上,随心所欲的活着,只是耳边偶尔还是会不断耳边响起寨子里的些许杂音,不仅是说他,更是夹枪带棒的暗道老苗疆王教子无方,他又怎能忍气听下去?
他终究是苗疆一族的二少主,若真要同一中原的小小狱卒吵起来,反而不妥,哪怕他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于是手指在袖中微动,余下的两粒瞌睡蛊便被温绰捻成了粉末,他不想吵,之前不逃走也是怕打草惊蛇,现在就只能动用些法子,至少让幕啾啾同那狱卒一起都先闭上嘴,然后他和照野再换上狱卒的衣服趁机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