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真的金子,也是修饰在这见不得光的地底下下,若离了照明的夜珠与烛火,亦如粪土不可而视。”
北族王一听,面色当即冷了下来。
“二少主倒是如传说中的一般伶牙俐齿,说起来,本王也算是你的长辈,见你年纪尚轻不知轻重本王倒也不愿同你计较,可你别忘了,现在是在谁的地方,容不容得你撒野。”
话音刚落,守在两侧的侍卫也待命拔出了刀。
一时金光与银光交相辉映,给明晃而空旷的大殿更带来了几分阴森。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众人都以为温绰会就此收敛些。
却没想到,要真是因为北族王这几句不轻不淡的恐吓便吓破了胆,那他也不是传闻中哪个肆意乖张的苗疆二少主了。
所以此刻温绰不禁没有半分忌惮,向后仰靠在椅背,连脚踝系着的铁链都丝毫不影响他将腿交叠翘起,吊儿郎当,哪有一点儿囚犯的样子。
说话的腔调也十分散漫。
“本少主说刚刚怎么想不起来你是谁,什么北族,原来是北疆小国的余孽。”
“攀登不上大雅之堂便自己在地底下挖了坑建起新的宫殿,罪人之后也敢与本少主谈资论辈?真是好笑至极!”
说完又回想起这件事,温绰甚至忍不住笑出声,而那从胸腔中传出的憋笑声便如此回荡在大殿。
北族王勃然大怒,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只是憋红着脸。
“你!……”
温绰见他如此,更想添一把火。
慢条斯礼地反问道:
“怎么?曾经北疆国的余孽,现在北族的王,本少主说的,不好笑吗?”
第068章
“来人!给本王把他压到地牢的铁笼里, 挑断手筋脚筋,下腐烂蛊,穿了琵琶骨, 再吊着性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北族的王也是真的气急, 瞪圆了双目, 眼眶都猩红起来。
下人们只能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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