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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孟君轲正在喝水,闻言忍不住呛了几声,好半晌才压下,然后一本正经附和道:“你且放心,纵使仙人之姿在我这里也只是胭脂俗粉。我的心中只有禹儿,也只愿让禹儿伴己左右。”
拓跋禹微微勾起嘴角,看向她的眼神却没有任何一丝缠绵悱恻,冷冰冰传递着信号:随便演演得了,见好就收。
月儿只得将东西递给郑瑜,郑瑜下意识想去接,突然想起孟君轲的嘱托,只好讪讪笑道:“月儿的手如此细嫩好看,怎能用来干此等粗活儿。你且自己吃便好,不用管我。”
如此鸡飞狗跳赶了几天路,与大军的距离越来越近,孟君轲算了算,不出三两日便能同大军会和。
风尘仆仆在马背上颠了几天,就连孟君轲都难掩疲态,郑瑜更是到了看到马就屁股痛的地步。
今夜不巧又是露宿在外,四人简单用了些吃食,以黄土为铺、星辰为褥,伴随着树叶时不时发出的沙沙声,便沉沉入睡。
日转星移,气温逐渐下降。到了后半夜,向来温良无害的月儿顶着寒意阵阵突然睁开双眸,眼底清明一片。
发觉剩下三人呼吸绵长,他手指微动,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然后便朝孟君轲左胸口狠狠刺去!
第13章 挡刀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眼瞧着那匕首快要没入孟君轲的胸口,月儿嘴角得意的笑容尚未勾起,下一秒便凝固在脸上——孟君轲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不能前进分毫。
而与此同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背后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是拓跋禹。
胜局既定,对于抵在自己胸前的匕首,孟君轲毫不在意,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笑道:“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因体弱多病被卖进花楼的小倌,不仅擅马术,甚至还能带着郑瑜追赶上全速行进的我们。月公子,下次做戏记得要做全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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