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会让于真有些恍惚和迟疑,即使于真心里告诫自己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件事。但是,迟疑和恍惚的种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她心里的某个角落生根。
而面对afra的挑战,不必自说,那就是她的控制欲和操控感。这件事情也是,自己展现不情愿太快了,是不是会给afra留下一个操控自己的另一个漏洞?或者自己忤逆她了,她会用某种方式让自己感知疼痛,规训她的笼中鸟?
于真一下子觉得举棋不定,她决定干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吧……她主动切换话题,说:“你的中学时代怎么样,开心吗?”
Afra挑眉,她转头看了一眼于真,随后说:“就像演《穿制服的女孩》一样。”
穿制服的女孩,于真有点惊讶的回味了下这个回答,这部世界上第一部lesbian电影拍摄于二战前的德国,讲述了一个有点忧伤坎坷的师生恋故事。她迟疑了一下,她不知道afra想表达什么,因为这部生于纳粹逐渐上台时候的电影,也有另一个目的,抨击当时德国保守而又压抑的中学教育……于是她侧身向前,问afra:“你是说你中学过得很压抑,还是你有过一段师生恋?”
Afra不置可否的笑笑,她将问题留给了于真:“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可能猜到你的过去?于真肯定地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都不试着猜一猜吗?”afra直视着前方没有转头看于真。
“那,压抑?”于真试探性得给出了一个回答。
“是什么让你选择这个答案的呢?”afra又问。
于真觉得这个问题很麻烦……她既要真正的思考,还要过滤想法,看能不能说出来给afra听。而且,afra凭什么每次都这么做?任何关于她自身的探究似乎最后都指回了自己,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于真有点气呼呼的。
Afra见状,她嘴角有一丝上扬,她将车驶入一个休息区,转过来用她绿色的眸子认真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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