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待柳二条进屋之后,柳老实叹了口气道:“一条,咱们家里亏得有你在,不然这些东西我是无论如何也教不了他的。柳家有你,是我老柳之福啊。”
柳一条默然。官场上的东西确不是老柳这种终日在土地里打晃的人所能了解的。柳二条以后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他刚才所说的只是一些皮毛罢了。
“爹,咱们都是一家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柳家,你不必说这样的话。”柳一条转口道:“眼下咱们还是先把这些病牛医好要紧,一头牛两贯钱,相信这一场瘟疫下来,咱们最少都可赚上两百贯,甚至更多。等有了钱,咱们再做些打算不迟。”
“嗯。你说的有理。”老柳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多剥些蒜头,顺便让你娘再多烧几锅开水。还有,夏得章的那两头牛已有了明显的起色,估计到晚上就可痊愈,到时你去给他送去吧,我不便与他想见。”
“嗯,知道了,爹。晚上我自会去一趟。”柳一条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夏得章那还有五贯银钱等着他去拿,他的存钱又要多上几分了。就是不知夏得章在得知他只收别人两贯时,会不会跟他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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