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刘海小叫了一声,不知他们家老爷为何会说出这般的言辞。
“从得知了小帅他们被搏了之后,老夫便一直都被人给牵着鼻走,”没有理会刘海的叫声,刘鹏自语轻言,道:“为什么老夫那般快地便能得着帅儿被捉的消息?为什么老夫会急赶慢赶地及到这三原县来?为什么老夫刚到,连酒水都还没有喝上一口,便在眼皮底下生了行刺这种事情?”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专门针对老夫,怎么解,怎么转,也解不开,跳不出的死套,”刘鹏喃喃自语:“百口口莫辩,百理理莫明,柳二条,端是好心计,好魄力。”
“老爷,你是说,这,这些全都是柳二条按排的?”刘海张大了嘴巴,小声地向他们家老爷问道:“难道刚才的那个刺杀,那支利箭,也都是柳二条所布?!”
若是真的话,那个柳二条也太疯狂了些,为了一出戏码,就让人用利箭射杀自己,而且射杀的部位还是胸前要害之处,难道他就不怕,刀一那个护卫一个失手,没有接住那个箭矢
“连你都不敢相信那是他所为,别人就更不用说了,呵呵呵呵好心计”刘鹏地笑容惨然,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到了府衙之后,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
主谋毒杀三原百姓,嫁祸柳氏茶坊,买凶谋害朝庭命官,循私贿放重刑役犯,半真半假,有口难言,任何一条罪证,都足以要了他的老命,这一次,在三原,他算是彻底地栽了。
“他不仁在先,就别怪孙某人无义在后!”三原县牢之内,在听得了以前关系最为要好的几位差役的叙说后,恍然明白自己等人已被王帅给视为弃子,孙不三与张仆重几人,无一不是心若火烧,憋闷,愤怒,直想暴起而击。
这算什么?卸磨杀驴?过河折桥?想想前几日在当面,还孙叔帅侄地亲切叫着,这一转脸便是要狠着心置他们于死地,孙不三心里就是一阵的窝火,不用再说什么,他也知道,之前王帅那小儿曾许诺给他地那些话语,也定都是糊弄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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