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的很快,最重要的是,她还是c大的新生。
陈锋可记得,他之前那个女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熟女,每次和他们去酒吧比他们还能喝,喝趴几个更是不在话下。
玩的也很开,有人敢赖酒她就会拽着那人的领子,问着那人是不是玩不起,然后拿起酒杯就往那人的嘴里灌。
但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去年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
最近他是知道言怀玉又有了新的女人,但没想到,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女人。
言怀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酒杯。
陈锋几乎是秒懂了他的意思,咬着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进入口腔的感觉让他皱起了眉,“说。”
“说什么。”言怀玉装傻,“我又没说让你喝酒。”
“你他妈的,快说。”
陈锋是有点八卦爱好的,尤其是自己好兄弟的。
“嗯。”言怀玉点头,看了看在主位边倒酒的许笙笙,“换口味了。”
“打算玩多久?”
“不知道。”
“这是你学生?”
“不算,没教她的课。”
不教课就不算他的学生,陈锋被他的逻辑闭环折服。
“这种小孩比较难搞,你别把自己玩进去。”陈锋提醒他,“等人家缠着你不放了,非你不可了,我看你怎么脱身。”
尤其是这小孩还是他工作单位的,如果真闹起来,校内绝对会舆论四起。
虽然言怀玉并不缺这份工作,甚至在大学放假的机会还要回家里打点公司,给家里那个老头赚点养老金。
陈锋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言怀玉却只是小口的喝着酒,不予回应。
缠着他不放。
非他不可?
这两句话放在许笙笙身上,怎么看都不成立。
陈锋把许笙笙想成了被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孩,以为她还未经人事就跟着他这个二十七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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