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处,可怜兮兮的盖着一角。
每次都是这样,她尽可能的不去触碰言怀玉,也不去感受那人存在,然后双手抱住自己的手臂睡觉。
但第二天醒来,她永远都在言怀玉的怀里,头埋在那人的颈窝处,腰也被抱住,早就在床边挪到了中间。
第一次察觉到这种情况时,许笙笙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推开言怀玉的胸膛,再次回到了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
可第二次,第三次后,她就有些脱敏了,再遇到这种情况她甚至都能睡个回笼觉再起。
言怀玉很满意她的变化,摸摸头夸她很乖
许笙笙只能默默的告诉自己:睡一次和睡几次没有区别,何况两个人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