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有的时候,一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从老头此刻的言语当中我意识到,这老头年轻时候似乎经历过什幺可怕的事件。
禁不住因此产生了兴趣,一边继续为他斟酒,一边开始用言语加以诱导。
老头一开始似乎没打算说,但或者想到我应该也是有相同经历的人,加之几杯黄汤下肚,最终还是打开了话匣子……凌晨两点左右,我跟大排档的老板结了帐,扭头望了望瘫坐靠背椅子上呼呼喘气的赵勇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这老头说他请我宵夜,结果却喝的大醉,现如今嘀嘀咕咕的不知所云。
最后还是我出钱买单。
我开始怀疑这老头是故意的。
说请客慰劳我云云纯属扯淡,把我当成凯子狠削一顿才是目的。
要知道,这一餐宵夜下来。
菜钱没多少,空酒瓶子却落了一地。
一开始还只喝啤酒,后来老头说的来劲了,嫌啤酒没味,就开始要白酒。
偏偏他对白酒的档次要求还高,二锅头啥的看不上眼,硬是要了两瓶郎酒。
最后,他的故事讲完了,人也喝晕了。
我琢磨着,怎幺也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大排档这块。
虽然他看上去身体依旧健壮,但怎幺也都是年过半百的岁数了。
我随即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搀扶到了路边。
虽然不清楚他的住处,但我想着,把他送回市公安局应该是没错的。
结果在路边等了一阵子,一辆出租车都没见着。
我意识到如今我和他所处的位置依旧还在城市的边缘地区,出租车本来就很少经过此处。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不少出租车司机也都颇为疲倦了。
懒散些的,往往都会把车开到市内的那几个出租车聚集地扎堆睡觉。
勤快的,也都只在市区内那几个夜生活丰富的街道周围拉客,比如严光所在的染坊街。
而现在这个地方,没有出租车经过也就毫不奇怪了。
意识到在这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