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了。」沈云问道:「感觉怎么样?」
黎梦想了想,道:「有点凉,而且胀的有点不舒服,就像那个卡在那里不出
来一样,唔,主人好坏好坏的,送奴的都是这种坏东西。」
「哎。」沈云叹气道:「这个可是最好的东西,我连冰奴都舍不得给呢,不
想给你了你还不领情,不想要那就拿来吧,晚上我给冰奴。」
「主人都给梦奴了,才不能反悔,更何况,梦奴也……也很喜欢呢…」
「嘴硬的小东西。」
与黎梦调笑了一会,沈云似乎终于想起了地上还有一个人,对着袁曦彩道:
「你还想躺多久?一天?」
袁曦彩已经渐渐了恢复了过来,这回面容憔悴,脸色发白,本来无神的双眼
在听到沈云叫她之后总有有了反应,惊恐的看着他。
「滚过来!」
袁曦彩撑起身子,一步一步的爬起来,挪到他身前。
「鉴于你第一天接受调教就住了这么多问题。」沈云十分不耐,道:「女奴
的身份看来并不适合你,那么以后你就当……」
她想了想道:「就当一只母狗好了,再犯一条,老子就把你四肢都剁了挂在
外面给那群人当夜壶用!」
袁曦彩身子猛的一抖,艰难的吐出一个「是」字。
「以后你不准穿衣服,一件衣服都不可以穿,必须时刻带着锁链,晚上睡觉
没有毯子也没有被子,吃饭只能用嘴,不能用手,走路必须用爬,这屋子里的人
都可以随意惩罚你,你也不可以说话,我叫你必须用狗叫来回答,只有我叫你说
话的时候才能说话。」
「明白没有?」
袁曦彩本来跪在地上,这回听完他说话,上身慢慢的弯下来,无声的慠哭起
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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