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跳:“像……像什么?他似乎是个剑修。”
“像任郎啊!”觉雨说着说着,呜呜地哭起来,“再也没有像他那样的男子了,我的任郎就这么没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银珠柔顺地跟在后面,待觉雨哭完,这才道:“既然如此,那这个背剑小子就更得来做觉雨大人的新郎了,今天晚上就开始,您看如何?”
“好好好,我就等你好消息了!”觉雨迅速收了眼泪,眉开眼笑,“没了任郎,我就再找百个千个任郎!”
到底是在陌生的地方,到了晚上,三人商议轮流值夜不敢睡死。
贺怀霄睡得并不踏实,后半夜虽然不下雨,可风声就没断过,实在难以睡安稳。
“起来——”
听到顾雪洄的声音,贺怀霄一个激灵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