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
滚蛋的人,成了她?
你回娘家,不会不适应。
那你适应吗?唐竹筠问。
我?换了个睡觉的地方而已。晋王道,尚可。
唐竹筠:
这就预定了爬墙吗?
你不能再和荣嬷嬷在一个屋檐下。晋王道,但是现在也不适合挪动她,我觉得能和她联系的人,还在府里。不给她们机会,很难让她们露出马脚。
我回娘家倒是好,只是理由呢?
不是你说的将计就计吗?晋王笑了,到时候就说你不敬荣嬷嬷,和我吵架,回了娘家。
唐竹筠:这是什么理由?哪家主子还得敬着下人?
就算是老仆人,有点体面,那也是主子给的;谁敢和主子较劲?
没有这样的道理。
晋王道:这样很好。这样就是我胡闹,不是你胡闹。
唐竹筠: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很好吗?
虱子多了不咬人。晋王无所谓地道。
只要唐竹筠没事就好。
唐竹筠气得拿起个茶杯就要往地上砸。
然而看看,还是放下了。
没舍得。
整套上好的歌窑墨纹梅花片茶具,碎个杯子就不好配了。
怎么了?
碎一个就不成套了。唐竹筠四下看着,想找个不心疼的摔摔。
没想到,晋王一拂袖,桌上整套茶具都落地,哗啦啦摔了个粉碎。
唐竹筠:!
回去吧,晚上给我留门。晋王小声地道,岳父和薛老爷子那里,我都会有交代,不会让他们担心。
随后他拔高声音:宋景阳,把王妃带回去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迈出院门一步。
唐竹筠踮起脚狠狠亲了他一口,走了。
然后她也大声地道:我看谁敢!
秀儿在外面嚷嚷道:不过了,不过了!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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