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帕子搭在脸上:主要,我也怕秀儿说我
多窘啊!
晋王忍不住大笑起来,把她搂到怀里:好了,主要是床不行,和我们没关系。
唐竹筠: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不怕床诈尸来捶你吗?
晋王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厚脸皮道:把心放回到肚子里,炕不会塌。
唐竹筠:
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有那种心思。
阿筠,我生辰,一年就一次。
唐竹筠没好气地道:谁生辰一年两次?
阿筠,阿筠晋王把脸埋在她的锁骨里,深呼吸,却依旧贪恋。
缱绻,至死方休。
唐竹筠惦记着塌了的床,睡得并不安稳,可是身体的疲惫让她睁不开眼睛,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想着,明日再买些耗子药,药死这些坏东西!
第二天,唐竹筠早早就醒了。
摸摸身边,衾凉人去。
真是个渣男,吃干抹净,把烂摊子留给了自己,哼!
然而起身后她却发现,原本放床的位置干干净净,什么都没了。
唐竹筠揉揉眼睛。
秀儿端着水推门而入,道:您别找了,都在灶台里烧着呢!
唐竹筠瞬时脸红。
她来了她来了,秀儿带着她小钢炮一样的嘴巴来了。
不是奴婢说您,就是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么糟践是不是?
唐竹筠:是是是。
她错了,求放过。
她竟然相信了晋王的鬼话,还真以为秀儿能避而不提呢!
不过,娘娘,秀儿话锋一转,眼睛滴溜溜地转,奴婢给您准备的战袍,就是好用,对吧!
唐竹筠:你还没成亲呢,矜持点。
秀儿把水放下,神气地道:人厉害不厉害,和成亲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这般女子。
她现在情绪空前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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