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理解为什么江屿白能如此洒脱,想要放弃作为始祖得到的一切,听到答案以后又觉得意料之中。
他就是那样一个特殊的存在,无论做出什么都让人不意外。
维达尔始终觉得他的灵魂在闪闪发光,觉得自己不该靠近,却又忍不住被吸引沉沦。
长久以来身处在备受排挤压迫的地方,严苛到近乎变态的规矩,枯燥到让人发疯的诵经,是每个圣子成为教皇的必经之路,承受不住发疯的大有人在,被认为背弃信仰逼迫洗礼的也不在少数。维达尔都快分不清周围到底是人是鬼,他只觉得活得坎坷,被包裹在礼仪教条下的乖巧树干长出离经叛道的枝叶,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