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胜只是和二包打交道。
这晚的谈话坚持不了多久,我和大胜都有伤在身,早早就休息了,第二天也没有上班,在家养了一天的伤,一直到傍晚才出门,奔赴早已定下的饭局。
那天,除了那个忙于单位饭局的三肥和上夜班的四姐,其他兄弟都到了,得知昨晚发生的事,郭大海气得咬牙切齿:“MDB,这秃子真是欠扁,看来上次打得他太轻了,早知道就让三肥多踹他几脚。”
“大哥五哥,你们没事吧?”保家关心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痛,痛几天没事。”
“那台破车他要就还他算了,但他还带人来找晦气,我就要跟他没完!”保国也不是好惹的,“下次有事,通知我,让我去教训教训他。”
“也算上我一份!”郭大海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我就不把车还他,看他能把我怎样?!”
“好,够兄弟,再来,干!”
“干!”
进入八十年代的第一个春节,四姐是回青岛过的,还是我送的车,因为那天大胜忙着结账、分红包给手下工人回家过年。
去火车站的路并不近,不过我还是主张先走走,理由是时间还早,走走可以锻炼锻炼身体。
“行李可不轻呀,小虎,我可背不了这么一大段路,我看我俩还是坐车吧。”四姐看着几大包行李发愁。
“姐,你甭操心,行李我一个人背就行了,我还嫌少呢,要不待会在路上再买点桔子车上吃。”边说边把几包行李往背上扛。
这段时间就我和四姐最亲近了,除了大胜外,别的兄弟都统一叫梁健慈“四姐”,唯独是我,干脆连个“四”字也省了,我就是要显得特别,那种特别亲近的特别,并不是要让别的兄弟知道,而只是想要她能知晓……
“行了吧,小虎,还桔呢……这两包小的留我提着吧。”很失望,每次四姐都没有在意我对她的称谓真和别的兄弟有所不同。
背着几包行李不算累,一旦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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