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一幅泛h的相框——照片中,是八岁的他,与一名从未见过的孩子。
他一步步走进相框前,照片中的孩子竟然微微一笑,眼神对上他——
「你来晚了。」
回过神时,他已跪在灵安g0ng後殿的地上,额头冷汗直冒。文渊不知何时已惊慌地为他倒了杯符水,塞进他手中。
「你刚刚怎麽了?一直低声说话,喊着自己名字。」
敬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梦中与照片中的孩子长相一模一样。
「文渊,我小时候,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
文渊神sE一变。
「……你怎麽知道?」
隔天,他翻箱倒柜从母亲遗物中找出一份旧户籍誊本。上头确实有个名字:
林敬文,兄。生於同年同月同日,卒於八岁那年四月初九。
同日、同年,Si於那个夜晚——正是他高烧不退、被带去灵安g0ng「请神过炉」的那一天。
他脑中突然响起母亲生前的一句话:
「有的命,是靠一个人去还的。」
「神若真的救了你,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代价。」
那一夜,他的命回来了;但敬文的命,却没了。
敬尧再一次回到香灰落下的那间後殿。他烧香,跪拜,望向无名神像的镜子。
镜中,敬文的脸越来越清晰。
这次敬文说:
「你还没还完。」
敬尧问:「要我还什麽?」
镜中的孩子指向祠堂外,那是一条熟悉的巷子,尽头是他从未敢靠近的「西屋」——村中人称那为「归堂」,据说是供奉无主魂的地方。
敬尧明白,下一步,是去那里。
文渊坚决反对:「那间屋子不是人待的,从阿莲婆走後,没人敢踏进去。」
敬尧低声道:「我不进去,谁来解这个局?」
那天傍晚,他独自带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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