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靠在予?怀里,一手紧抓心口,白皙的肌肤被抓得泛红,额前全是冷汗。窒息感消退,他缓缓深呼x1,让冰凉的空气稍微唤回神智,这才後知後觉得感受到痛,彷佛x膛被人刺穿掏挖了好几百遍。
「还好吗?」予?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沉湛眨了眨眼,刚刚的不适感还没完全消失,就算是他也疼得够呛,他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事。刚才怎麽了?」
「你忽然抓着心口倒在予?身上,感觉像要喘不过气的感觉。」沈柒谕顺手给他递了一条手帕擦汗,「没事吧?我记得你挺讨厌窒息的。」
就她这话,沉湛原本要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停在空中。但沈柒谕没有察觉,见他愣神,以为是还没完全缓过来,直接把手帕扔给予?,堪称是完全不礼貌的力道。
「谢。」予?就只送她一个字,转身哄男友去了。
「不谢。」沈柒谕又丢给他一个白眼。
「你俩怎麽了?」沉湛回过神来,予?已经替他擦掉了汗、整理好凌乱的碎发,但这人和沈柒谕之间的感觉还挺奇怪,「真微妙的氛围。」
「神他妈微妙。」沈柒谕咕哝一句,见沉湛纳闷的表情,又挑了挑眉,「是是是,我们微妙,没你们微妙。」
就随便问了句都中枪的沉某还在奇怪,怎麽只一瞬间的功夫,这两人吵起来了?
「我们不微妙。」予?环过沉湛的腰,r0u了r0u他的头发,炫耀似的朝沈柒谕回以一笑,「看,明晃晃的,光明正大。」
「滚边上去。」沉湛啧了声,甩了甩他的手。
他现在对予?的感觉很奇怪,那些「地狱祭」神话里的记忆是真,让他的脑袋难得有点混乱。他以前真的很Ai予?,九百多个世界以来都在独自等他一个人,他们交往的时候什麽事情都做过了,但现在……
但现在他们只是假交往,他没动真心,也不知道予?认不认真。如果没有之前那些记忆,他们就只是刚相遇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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