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
【一笑二痛,再没有感受】
【其实只是怕,再次伤太重……】
声音轻柔,却像一把刀,轻轻地划过她的心口。
她悠悠加入和声:
【也放声放弃过,载着失望行走……】
气息平和。但,x口在隐隐发疼。那些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东西,在这一刻被旋律叫醒。
接下来的段落,他主唱,她和声。
【就好b等过,等到的是徒劳、是无功——】
她唱得很小声,但没有一个字被落下,每一句都好似在剖开自己。
【最後也像曾哼过、曾尝试过那些,没有忘记的——】
等到自己的段落,她开口主唱这一段,歌声中第一次出现明显的颤抖。
【也好b走过,破碎的——敢癒合——】
她唱到这句,声音突然断了一拍;她没有哭,却低下头,手指收紧。
他的和声刚好接住她的声音,没有盖过,只有包容。
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没有像以前那样,在这种情绪边缘立刻退开、cH0U身;她只是继续唱。
她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让她在他面前,不再演戏。
【如果先冷漠、再受伤,再回到以前,不怕自己的时候……】
她努力地撑住,重新找回旋律,但声音开始失去原本的平稳——
不是走音,而是……藏不住了。
不是因为这首歌让她痛,而是因为这个人,在她疼痛的时候没有闪躲、也没有无措安慰试图让她回归「正常」。
他没有看她,只是自然地接唱下一句:
【明明就是温柔的人,不用等到下辈子的……】
歌声继续,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是怎麽,被唯一的挚友推落悬崖;怎麽从一群人的恶意碎语之中,强迫自己昂首阔步地走出去,不流一滴眼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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