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参与起哄的导师也加入调侃：「功课别落下就好啦。青春本来就该有点故事，不然哪叫高中生活？」
「连老师也这样？！」云靖忍不住扶额，整个人瘫进座位里，开始出现炸毛预兆：「这班里真的没人能信，全是乐子人，简直无处可逃。」
郭姮笑到快断气，补上一刀：「哎呀，你就承认嘛～我帮你公告：那个吻其实是急救措施，两人只是纯友谊——」
「郭姮。」云靖淡淡地警告了一声。
「好嘛。」郭姮举手投降，然後忍不住窃笑，「但，文翔要请全班喝饮料这件事应该可以讲吧？」
文翔在另一侧，无语翻了个白眼：「姮啊，我没得罪你欸？恋Ai可以谈，钱不可以乱花，放过我，我只是个可怜的Ai情军师。」
游览车内又是一阵笑闹，热闹得不像话。
等大家终於闹够了，热度退去，云靖拉高了外套遮住脸侧，附耳靠近予安，确保音量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其实我没想到，留下来的感觉这麽好。」
予安一怔，侧头看她。
她继续说，像是在喃喃自语，「我一直以为，我不适合这种事。太麻烦、太复杂、太容易受伤……」
「可你没被吓跑，大家……甚至还能调侃、祝福。」
她顿了一下，语调更加轻缓：「我真的……有点高兴。」
予安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得认真：「……我当然不会被吓跑啊。云靖，你知道吗？」
「就算你说，你因为喜欢我而变得黏人、不坦率、情绪化......我也一点都不觉得困扰。」
「因为那代表，你在乎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字句里的情意深厚悠长。
云靖没说话，只是靠得更近，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