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归属只能无措徘徊的倦鸟。
「茉儿,我回来了。」
程易玄回到屋里,呼喊妻子名字的声音温柔低缓,在她腿边停下脚步,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在左舒茉的面前。
「今天气温回暖,我看院子里溜进来一只小野猫在扑蝴蝶,我听婢nV们说可Ai,你要不要去看看?」
「若是你觉得不可Ai,我就让仆从把它撵出去。」
程易玄很少说这么多话,全是为了哄她开心。?
左舒茉知道程易玄很担心自己,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给丈夫一个微笑或是回应。
温暖的T温从交握的手心传递,左舒茉往前倾身,把自己埋进程易玄宽阔的x膛中,闭上酸涩的眼睛,嗅着他身上平静沉稳的冷香。
「你喜欢的,我就为你留下,若是不喜欢的,我就替你除去。」
程易玄轻轻抚着左舒茉纤细的后背。「茉儿,你想怎么做,你恨他吗?」
程易玄带着玉石质地的嗓音,在左舒茉耳畔撞出一片心惊的冰凉。
她猛摇头。
「??易玄,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她称为哥哥的那个人,还是家人吗?
还是该称为害父杀母的仇人?
?「你不用急着现在想出答案。」
「在你准备好前,我不会让他靠近你,因为我希望你尽早走出悲伤。」
程易玄把额头靠向左舒茉,手指轻抚她几日辗转难眠眼下浮现的Y影。
「舒茉,我只想你无忧无虑,你可以尽情与我撒娇、依靠我。」程易玄语音平淡,一字一句却坚定无b。
——舒茉嫁人了,以后还跟哥哥撒娇吗?
——别忘记啰,如果想家了,还有哥哥在。
——舒茉,你相信左戕吗?
左舒茉想起出嫁那日,左戕对自己说过的话,也想起离g0ng前程昌玄的问题。
她牵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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