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g嘛?」
任桑初从小到大就没被谁凶过,一时之间也被他的火气给吓着了,「我只是来给你送饭……」
「我不需要!」
「可是……」
「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吗?」项衡之抓紧门把,红润的眼眶还盛着泪水,「我不需要,离我远一点!」
碰!
任桑初被大力关门的声音吓得身子往後一退,碗里的热汤不慎往外洒出,她顾不得手上的烫伤,愣怔地看着再次紧闭的房门,露出受伤的眼神。
赫然之间,有人从她身边掠过,猝不及防的将房门推开。
「出来。」
没有反应过来的不只任桑初,还有里面的项衡之。
段之洲冷冷地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男孩子,厉声警告:「出来,跟她道歉。」
项衡之终於回神,咬牙切齿地道:「我为什麽要道歉。」
「为你刚刚说的话负责。」
闻言,任桑初适时扯了扯段之洲的衣角,向他示意自己没关系。
段之洲一愣,低头看见她红了一片的虎口。项衡之趁他的注意力被分散,把门重重的关起来。
「受伤了?」段之洲蹲下,小心翼翼的举着她的手左看右看,「痛不痛?」
任桑初看着他,乖乖的摇头。
「等我一下。」
片刻,段之洲提着药箱回来。
「我帮你擦药。」段之洲圈住她的手腕给伤口涂抹药膏,「别乱动。」
「嘶——疼。」
「忍耐一下。真的很痛的话就抓着我,好吗?」
疼痛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任桑初强忍剧烈的着刺痛用力点头:「嗯。」
同时间,门内的项衡之听见这番关心的问话後,垂在腿边的手瞬间狠狠握紧。
「对不起。」
闻声,坐在门外的两个人一起抬眼。
「刚、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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