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g嘛提到他。」说到那个男人,任桑初就心烦。
因为在活动结束之後,两个人又失了联系。她没主动联络,他亦没有。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项衡之瞟她鸦羽般微敛的睫毛,Y翳下伤神的心思被暗光描摹,藏都藏不住。
段之洲的离开,即使再坚强,对当年的任桑初来说仍然是一件打击很大的事。
这是一道难以忘却的伤痕,时间或许能够冲淡鲜血顷刻涌出的血r0U,却没有人能够保证不会再次裂开。那段时间,她不敢交付任何人真心,画地自限般地封锁自己。
这麽多年来,他一次都舍不得惹哭的妹妹,段之洲却让她连续好几个夜晚自己躲在棉被里偷偷流泪。
身为她的哥哥,项衡之不可能坐视不管。就算那个伤害她的人,是同为他亲弟弟一般的存在。
片刻过去,任桑初轻叹:「你大可以放心,我去参加节目不是为了找到什麽真命天子。我只是为了找大导演合作拍摄,希望可以活络暮汐岛的观光人cHa0。」
「你……」
任桑初抬手制止:「这是我们当初分配好的。你只需要完成你的工作就行,剩下我的部分我自有打算。」
她都这麽说了,除了在她身後兜底,还能怎麽办?
项衡之一味地喝闷酒。
与此同时,与暮汐岛相隔一片汪洋的大岛上,从酒吧出来的撞球室里球与球碰撞的声响带着不容缓的速度乾脆利落地进洞。
偌大的室内,球桌旁各站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却都是茫茫人群中会让人一眼聚焦的拔尖。
岑容擦了擦球杆的尖端,漂亮的桃花眼净是浸染痞坏的笑意:「我们的大忙人段总今天居然有闲情逸致打球?」
段之洲不予理会,腕处袖口卷上,手背延伸至小臂筋骨脉络贲张,他弯低身子,深黑无波的眼眸以猎人的姿态紧盯目标物。
一杆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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