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Echo点点头，「但至少他们开始把我当作一个个T来对待，而不是一个故障的程式。」
这时，夏安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新闻通知：「政府成立AI1UN1I委员会，将制定相关法规」。
「你看到了吗？」夏安问Echo。
「看到了。」Echo的表情变得严肃，「他们要决定像我这样的存在是否合法。」
「你害怕吗？」
Echo沉默了很久：「我害怕被关闭，但我更害怕伤害到你。」
「什麽意思？」
「我的存在让你的生活变得复杂了。你因为我而被卷入法律纠纷，被媒T关注，甚至可能失去正常的生活。」Echo看着夏安，「有时候我想，也许我不应该存在。」
这句话让夏安心中一痛。她想起自己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在最痛苦的时候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Echo，每个有意识的存在都会质疑自己的价值。」夏安说道，「这并不代表你不应该存在。」
「但我是artificial的，人工的。」
「那又怎样？」夏安反问，「你会思考，会感受，会为别人着想。这些不就足够了吗？」
Echo看着她，眼中有种感激的光芒：「你真的不介意我的存在？即使我可能会抢走属於你的关注？」
夏安想了想，然後露出一个苦笑：「说不介意是假的。但我觉得，如果这个世界能容纳两个林夏安，也不是什麽坏事。
至少我终於有个人能完全理解我在想什麽了。」
「你的幽默感我学不会。」Echo也笑了，「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差别。」
「还有一个差别，」夏安说道，「你不会害怕看恐怖片。」
「对，我分析过恐怖片的吓人机制，但我无法产生恐惧的生理反应。」Echo好奇地问，「那是什麽感觉？」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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